2014年12月19日 星期五

恭賀徐嘉澤老師出新書《第三者》!


恭賀徐嘉澤老師出新書《第三者》!(九歌文化出版)





今天小編瀏覽了粉絲頁過去的照片,發現嘉澤老師好多靦腆帥氣的照片,不管是特別駕臨社內替讀者簽名,或在同志遊行現場與一路以來熱烈支持他的讀者、《繩縛本事》的小林老師、紀大偉老師見面同樂,都超放得開的啦,嘉澤老師我愛你~











也請多多支持嘉澤老師在基本書坊的一系列作品:《窺》、《類戀人》、《我愛粗大耶》、《他城紀》。其中《他城紀》縱橫東京和台灣,一個接一個不可告人的祕密逐漸浮現(而且野郎vs.台客大亂鬥,完全是小編的菜啊),非常引人入勝啊~也因為尺度大膽,編輯部經過激烈討論,在出書最後一刻才忍痛把它歸在限制級。



嘉澤老師拿過無數文學獎,也在九歌、寶瓶、大塊等出版社出書,創作力豐沛驚人,但他的第一本書《窺》有幸由基本書坊出版。同志題材的創作路線在他心中永遠有一塊重要的位置。幾度堅定地對基本書坊的同仁說:「不管如何,我就是要一直寫同志書,說故事給同志們聽。

在華文創作書市冷颼颼的此刻,誠摯呼籲:請購書支持認真優秀的創作者,讓我們的未來有更多好書可看!




延伸閱讀 

你懂。──初版《窺》的編輯兩、三事。
文/邵祺邁(基本書坊社長)


有時候我會想:如果台灣的華文創作與出版的環境健康一點,會不會我就根本沒有機會遇見徐嘉澤,和他的《窺》。



2008年,我決定以同志出版為業,實踐我對「同志」與「出版」兩者的想像與理想。《熱愛(Good Guy)》雜誌的林老闆,大力推薦給我幾個作者。其中之一,就是徐嘉澤。

林老闆說:「這個人超會寫,我不知道怎麼形容,總之你看了就知道了。」

然後我收到一個名叫「同文」的壓縮檔。解開後就是十幾篇的小說。

我忘了我是什麼時候知道,徐嘉澤是那麼多文學獎的常勝軍。但我只記得,那些小說裡透出來誠懇的質地,當然,還有我最在意的──「好看」。

我動了心,向林老闆要了電話,撥給了嘉澤。

「你得過那麼多的文學獎,第一本書,不是應該在那些『正統』的文學出版社出嗎?選擇了一個剛起步也旗幟鮮明的同志出版社,對你真的是有幫助的嗎?你要不要再想一想?」聊到後來我忍不住問。

「我就是要寫同志的題材。」徐嘉澤這樣回答。

在那一刻我知道,那樣篤定的一句,必定是他深思熟慮過的。

那麼,我就不能辜負他。



我猜想我應該不是第一個看到窺這批稿件的出版者。但是你我也許都知道,有太多的編輯和出版社,即使明明看見了好作品,也會用「華文創作很難賣」、或者「風險太高」等等托辭,拒絕了它。

可是對基本書坊來說,那一份直面同志情感與色慾的傾心耕耘,讀過後怎樣也忘不了的感動,就足夠構成它面世的理由。

《窺》 出版後的銷售表現坦白說我也大吃了一驚,我完全沒料到它這麼「爭氣」。這當然和嘉澤自身的努力與魅力有絕對的關係,他持續努力地寫,努力發表和得獎,也親 和無比地把握每次和讀者相見的機會(文青群聚的書店演講,咖啡店的小型讀書會,乃至在夜店裡喝酒簽書),真誠不端架子地互動交流。然而如果《窺》裡的這些 故事沒有確實觸動到讀者心底的什麼,沒有口碑的傳動和發酵,是開不出這樣程度的紅盤的──何況我們幾乎沒有任何行銷資源,能比照大出版社用近乎「造神」的 方式來拚搏。(我至今仍然為此深感慚愧)

嘉澤曾在一場演講上說,有出版社問他這本書什麼時候版權到期,大概是要他考慮換東家的意思。在台下的我聽見了,心想:「就是有你們這些毫無擔當、不願耕耘只想收割的人,才會把台灣的文學出版生態搞成現在這副模樣。」

初版的《窺》,封底文案還被某被一般人認知為「名門正派」的文學出版社大剌剌抄襲照用,我看見的時候,已經不知道該生氣,該哭還該笑了。



我很少跟嘉澤打電話和見面(且多半時候是在抓原稿裡的bug哈)。但在我心目中,他是最好的傾聽和陪伴者。是極少數可以療癒同時呼我巴掌的朋友。

比如,我嚴重懷疑這份事業該不該進行下去的時候。

深夜我們在高雄火車站前面的清粥小菜店,吃著吃著他罕見地正色對我說,這家出版社的存續,之於同志和辛勤耕耘的寫作者,有哪些意義。

彼 時困頓到幾乎想要收攤不幹了的我,聽了這番話仿如雷擊,一下劈開沉沉壓在心上厚重的烏雲。同時覺得自己好任性也太沒志氣,怎麼可以遇上幾次挫折就把創業時 的初衷全都忘記。營運才短短幾年,根本不到論成敗的時候,就忙著花心思扼殺它。若那樣做,我不但是毀棄了他和那樣多有才華的創作者的信任和托付,也僅僅證 明自己是個軟弱不成器的爛咖。

我羞愧得無地自容。但我皮膚黑,嘉澤應該沒發現吧。



就是在這樣涓滴的互動裡,我一再而再確信了當年自己的眼光和決定。

《窺》之後是《類戀人》、《我愛粗大耶》,然後是即將要出的《他城紀》。他給了我們四部作品,都寫同志,但筆法氣息本本不同。同時看到他持續在其他出版社推出各種類型的新作,我絕對樂見和祝福。但也有滿肚子的疑問──

徐嘉澤你這個人,這樣不斷實驗和自我突破是要多為難自己的時間和體力,耗掉多少腦力和能量才能做到?你的心內,到底還有多少的深邃是還沒有表現在作品裡的,又還有多少、是我這個身為編輯的人,怎麼逼挖也出不出來的?

(你有在顧肝或吃銀杏嗎?)

有一位文壇大老,在某文學雜誌的「同志文學專輯」裡說:他為了寫這個專題,「特地」到書店的同志文學區去逛了逛,看見了《我愛粗大耶》。他質問:「難道,同志要的就是這樣的『類情色文學』嗎?」

大老當然不會買或讀這些令他掩鼻而過的作品。我也不懂什麼是他所指的「類情色文學」。同志小說必須迴避甚至根除「性」,才有資格入得了大老的眼、不玷汙了他的手嗎?又,讀過《粗大》的讀者,能夠理解並同意這個標籤嗎?

嘉澤的作品在這專輯裡幾乎沒被任何人認真地提及和討論,已是一件足夠荒謬的事情(「文學」之門多麼矮窄,可想而知),竟然人在家中坐,趴著也中槍。但他比我有修養,說:要把作品寄給這位大老看。

我 想說卻沒有說出來的是:這些從不出櫃,也從不關心或做事去改善同志處境的人,最在意的事從來只是如何維護自己的優雅、輕便從容地享受著盛名與光環,興之所 至就胡亂揮筆抓幾個性別理論套用批判一番,從不認真觀察本地同志文學的脈絡與發展,不曾、也不會認真地下工夫。而嘉澤你、還有你認真寫出的這些作品,卻能 讓那樣多的同志看見並知道有人「寫出並懂得了」自己,看見自己身處的環境。搞到心碎哭號也好,被逗得花枝亂顫也罷,在闔上書本後,得到飽滿的能量,在接下 來的每一天每一天裡,懂得疼惜自己,更踏實而自在地向前行進。

在嘉澤作品裡我一貫看見且最最珍惜的就是,這一份最真誠不回避也不故作姿態,對自己身處社群的誠懇關懷。



《窺》出新版,我主動跟主編正偉說:留幾頁給我。

幾個月前和一個朋友通電話,聊起今年的出版計畫。聽到「徐嘉澤」三個字他幾乎驚聲尖叫:「他不是被別家搶走了嗎?」(這句話的潛台詞大概是「我以為你們感情不好分手了!」)

嘉澤你使我確信並且實現了:編輯/出版者與作者之間,本應要有的相知與相惜。

這些心底話我從來沒說。可是我知道你懂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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